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The Executive Brain 大腦總指揮_譯評

【 大腦總指揮 — 一位神經科學家的大腦之旅
The Executive Brain:Frontal Lobes and the Civilized Mind 】


<中文版>
作者:高德伯/著
原文作者:Elkhonon Goldberg
譯者:洪蘭/譯
出版社:遠流
出版日期:2004年03月01日
ISBN:9573251698

<英文版>
作者:Goldberg, Elkhonon
出版社:Oxford Univ Pr
出版日期:2002年12月05日
ISBN:0195156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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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譯> p.17
高伯德將這些困難的討論處理的很好,他以生動、幽默的語氣娓娓道來,所以在討論<情境依賴>行為時,他會加入狗的討論(一隻沒有額葉的狗會有眼不見為淨的現象) ,這與額葉受傷的病人容易分心、忘記原來在做什麼事的現象一模一樣。他將病人的這種行為與猿類相比,並說他在泰國旅行時曾結交了一個小長臂猿的朋友,牠是普吉島一名餐廳老闆的寵物。

<原文> p.x
Goldberg presents these discussions, which might otherwise be difficult or dense, with great vividness and humor, and with frequent alternations of personal narrative. Thus in the middle of his discussion of “field-dependent” behavior, the incontinent distractibility so characteristic of those with severe frontal lobe damage, Goldberg speaks of dogs, and their relatively “afrontal” behavior, where “out of sight” is “out of mind.” He contrasts this with the behavior of apes, and tells us how, on a trip to Thailand, he once “befriended and was befriended by” a young male gibbon, the pet of a restaurant owner in Phuket:


<試譯>
高伯德以極為生動和幽默的方式,穿插著個人經驗來描述這些原本很難解釋清楚的事件。因此,在討論「情境依賴」行為(也就是額葉嚴重受損病人的特有現象「非自主性注意力不集中」)時,高伯德會加入狗的討論,描述他們的共同點是「眼睛看不到的東西就不以為意」。他並將這樣的行為表現和猿類作對照,告訴我們,有一次他到泰國旅行時,普吉島上一間餐廳的老闆養了隻年輕的公長臂猿,他曾和這隻長臂猿成為朋友的經驗

<譯評>
1. “Goldberg presents these discussions, which might otherwise be difficult or dense, with great vividness and humor, and with frequent alternations of personal narrative.” 原譯為「高伯德將這些困難的討論處理的很好,他以生動、幽默的語氣娓娓道來,…」乍看之下覺得譯者將原文內化,描述的也算清楚,但因為隨即接上「所以在討論<情境依賴>行為時,他會加入狗的討論...」感覺有點銜接不上。因此認為應將原文中的“with frequent alternations of personal narrative”翻出,感覺比較容易讓讀者進入狀況,瞭解所穿插的部分是高伯德的個人知識和經驗,與後面的泰國普吉島經歷作前後呼應的對照。

2. 譯文中「一隻沒有額葉的狗」,對照到「額葉受傷的病人」,兩者的關係連結較沒有那麼強烈。此外,原文中說的是“those with severe frontal lobe damage”。因此覺得譯為「額葉嚴重受損」較能貼近原文意含的比照。

3. 譯文中「…忘記原來在做什麼事的現象一模一樣。」原文中沒有提到,僅提到「容易分心」,因此應是譯者自行加入補充的句子。感覺上在這裡好像沒有需要多加解釋。

4. 最後一句「他將病人的這種行為與猿類相比,並說他在泰國旅行時曾結交了一個小長臂猿的朋友,牠是普吉島一名餐廳老闆的寵物。」感覺句子已經結束,但其實後面開始要敘述這段經驗,因此覺得應該帶出這個感覺,翻為「他並將這樣的行為表現和猿類作對照,告訴我們,有一次他到泰國旅行時,普吉島上一間餐廳的老闆養了隻年輕的公長臂猿,他曾和這隻長臂猿成為朋友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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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譯> p.18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高德伯(那時我已經認識他了) 非常傷心地離開泰國 。我很同情他,因為我也有過類似的經驗,想要帶回一隻紅毛猩猩,甚至希望我可以和牠互寄明信片問候。

<原文> p.xi
This, of course, was impossible, and Goldberg (whom I knew by this time) was very sad that he could not do so. I felt a great sympathy for him because I had had an almost identical experience with an orangutan myself and had more than half-wished we could at least send postcards to each other.

<試譯>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高伯德很傷心。那時已與他相識的我很能理解他當下的心情,因為我也有過同樣的經驗。我曾想要把一隻猩猩帶回家,甚至很希望能和牠互寄明信片彼此問候。

<譯評>
1. 原譯中把“…(whom I knew by this time)…”夾在句子當中,讓讀者有情緒被中斷的感覺,也不太能瞭解為何要在此提出他們倆已相識。因此將該括弧中的句子放至下一句,表達「當時他們倆已相識,而且心有戚戚焉」的感覺。

2. 原譯中將最後一個句子作一長句的翻譯,感覺句子很長,認為應可加以斷句,可讓意思表達的更為明確且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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